黄健围裙还挂在腰上 周伟电话打进来他却被按在灶台边干到不敢出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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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把电话又拨出去的。火山灰还压在航路上,酒店窗帘拉着,浅灰的那一层光从缝里漏进来,他坐在床沿,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又按。一夜没睡着。黄健的头像亮着,响了十几声,又断。他盯着那张空少制服的照片,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烦一直往上顶。人在欧洲,票订不上,监控也断了,他只能一遍遍打。这套房是他掏钱置的,杯子、床单、连灶台上那口锅都是他挑的,旁人嘴里那个出手阔的金主爸爸,到了这会儿却连自己家里的门都敲不开。打到后来,连自己都觉得这像在求。

黄健那边,早餐已经摆上桌了。

围裙还系在腰上。系带从后腰绕到前面,结打得很紧,两片白布只挡住小腹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,屁股整个露在外面。灶台上的蛋刚盛进盘子,油还滋着。他赤着脚,小腿上有干了的精斑,踩在瓷砖上发凉。刘成东坐在餐桌对面,衬衫敞着,看着他来回走。一夜没消停,这人倒像刚睡醒,眼神懒,嘴角却挂着。

“坐。”刘成东用筷子点了点对面的椅子。

黄健刚要扯围裙,手机在料理台边上震起来。屏幕朝上,周伟两个字跳出来,头像是去年两人在机场拍的那张。他手一顿,鸡蛋汤的勺子磕在碗沿上,叮一声。

刘成东看了一眼来电,笑了。

“接。”

“我……我去卧室接。”

“就这儿接。”刘成东把手机推到他手边,又把免提按开,声音放得很低,“说你起晚了。别抖。”

黄健的手指悬在屏幕上。响到第四声,他才滑开。喉结滚了一下,先咳了咳,才把声音压稳。

“喂,周伟。”

那边立刻追上来,声音又干又急:“你终于接了。我打了一夜。你手机是不是没电?酒店电话也没人接。你现在在哪?”

黄健看着自己围裙下那截还红着的小腹,没敢低头。刘成东已经站起来,绕到他身后,手掌按上他的后腰,不重,可那只手一放上去,他整个人就僵了。

“在家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“睡死了。手机静音,没听见。”

“静音?”周伟停了一下,“你从来不静音。上次飞巴黎,落地你都先回我。”

刘成东的手指顺着系带往下,拨开那两片白布,掌心贴上他还肿着的臀。黄健咬住下唇,肩膀往前倾,假装去关灶火。火早就关了。

“这次航程长。”他说,字和字之间空得不自然,“下了飞机就倒头睡。你那边……灰还没散?”

“散不了。”周伟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把手机贴得更近,“我改了三次票,最近一班也要后天。你一个人在家,门反锁了没有?”

刘成东听到这句,低低地笑出声,气喷在黄健耳后。他没出声,只把黄健的腰按下去,让他双手撑在灶台边沿。围裙的下摆被掀起来,搭在腰上。夜里灌进去的那些还没流干净,腿根一分开就往下淌,滴在他刚拖过的瓷砖上。

黄健的手指抠住台沿。

“锁了。”他尽量把这两个字说得平,“你别担心。我今天不出门。”

“声音怎么这么紧。”周伟问,“是不是不舒服?落地吹了风?”

刘成东没再等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抵上黄健的屁眼,不急着进,只在那圈又红又肿的褶上磨。黄健的腰一下子软了,额头差点磕到抽油烟机。他赶紧把手机拿远半寸,又怕周伟听出空隙,只好把话接上。

“没有。刚起床,喉咙干。”

“那你喝水。”周伟说,“我听着你喝。”

黄健闭了闭眼。刘成东在他耳边用气音说:喝。他只好伸手去拿杯子,杯里是凉的,一口灌下去,喉结上下滚。水还没咽完,刘成东腰一送,整根没进去。

“唔——”

那一声压得很急,变成杯子磕台面的响。黄健的腿抖了一下,围裙前面被自己硬起来的鸡巴顶出一块。他死死咬着牙,手机贴在耳侧,另一只手撑着台子,指节发白。

“怎么了?”周伟立刻问。

“水……呛着了。”黄健的声音发飘,尾音往上钩,他又硬生生按下去,“没事。你继续说。票的事。”

刘成东开始动。不是夜里那种整根抽出再整根送进去的打桩,是抵在最深处小幅度地研磨,每一下都擦过那一点。黄健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送,又在意识到自己在送的时候猛地停住。停不住。肠壁还记得这根东西的形状,一夜都被撑开,这会儿一插进来就吸住,咕叽一声,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。

他慌忙开了抽油烟机。轰的一声盖过去。

周伟在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你在做饭?”

“热牛奶。”黄健说。这个谎出口的时候,刘成东正好整根顶到底,囊袋拍在他腿根上。他眼前一黑,脚趾蜷起来,在瓷砖上打滑。“给……给自己热。你不是说落地要喝热的。”

“我说过吗。”周伟的语气里有一点笑,很快又没了,“黄健,你是不是有事瞒我。”

这句话进来的时候,刘成东的手从前面绕过来,隔着围裙握住他的鸡巴,拇指在马眼上碾。黄健的腰弹了一下,精水立刻渗出来,把白布洇湿一小块。他想把那只手拨开,刘成东不让,五指收紧,就着往里顶的节奏套。

“没有。”黄健说得太快,“能有什么事。你就剩我一个联系人还打不通,换你也急。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句话说完的。字是清楚的,气是断的。刘成东听着,操得更狠了些,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,再整根送进去。灶台上的盘子被震得轻轻碰在一起。黄健把手机死死按在耳朵上,生怕那点瓷器声漏过去,又生怕自己的喘息漏过去。台沿硌着他的小腹,围裙布料被汗贴在皮肤上,每顶一下就皱起一截,再被扯平。他想并腿,并不上,刘成东的膝盖卡在他两腿中间,瓷砖凉,他的脚心却是烫的。

周伟没再追。他只是把航班信息念了一遍,哪天、哪班、几点到。黄健应着,嗯,嗯,我去接。每接一个字,后面就挨一下。挨到后来,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只好假装被油烟呛到,侧过脸咳嗽。咳的时候屁眼跟着收,把刘成东夹得低骂了一句。那句骂贴着他的后颈,没进话筒。

“你咳嗽很厉害。”周伟说,“我让助理给你送药。别自己扛。”

黄健几乎要笑出来。药。他现在肚子里灌着的不是药。刘成东射进去的那些还在往外挤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,有一滴挂在膝弯,晃了晃,掉在地上。他看着那一滴,忽然想起这套房子的浅灰床单是周伟挑的,厨房这套杯子也是。他站在周伟买的瓷砖上,被周伟最恨的那个人按着干,电话里还在答应去接机。

“不用送。”他说,声音低了下去,“家里有。”

刘成东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,没挂,只按了静音,凑到他耳边:“叫一声。小点。叫老公。”

黄健摇头。摇得很轻,可刘成东看见了。他停在最里面,不动,手却在围裙里收紧,把黄健的鸡巴根部掐住,不让他射。黄健的腿开始打抖,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。电话那头周伟还在说火山灰的新闻,一声一声,像隔了一层水。

“叫。”刘成东只动嘴唇。

黄健闭着眼,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轻得几乎只有气:“……老公。”

刘成东这才又动起来。这一下又深又重,黄健的小腹被顶得往前一送,围裙上那块湿扩大了。他咬住自己的手腕,没出声。抽油烟机还轰着。周伟在那头叫了他两声,他才想起来静音还开着,手忙脚乱去解,解的时候刘成东又顶进来,他接起电话的第一声就破了。

“在。”他喘了一下,赶紧补,“信号不好。你说。”

“我说到哪了。”周伟好像也累了,声音沙下来,“算了。你听着就行。后天晚上九点四十,你来接。别穿制服,穿那件灰的。我想看你穿我买的那件。”

黄健的眼睛热了一下。灰的那件还挂在卧室衣柜里,领口有周伟的香水味。他现在身上只有一条围裙,屁股里含着别人的鸡巴。衣柜门没关严,他早上出来时瞥见那件衬衫的袖口,还想着等会儿要熨。这会儿他连手都腾不出来,十指抠着台沿,指腹下是周伟挑的石材,凉,硬,把他的掌心硌出印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“黄健。”周伟又叫了一声,这次很轻,“等我回来。”

刘成东听到这句,动作慢了。他没拔出去,只是把黄健的脸扳过来,让他看着自己,然后对着那只还贴在耳边的手机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:说等你。

黄健看着他。看了两秒。然后对着电话说:“等你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抽油烟机还开着。厨房里只剩下机声,和他被顶得一下一下碰在橱柜上的闷响。刘成东把手机扣在台面上,屏幕朝下,周伟的头像被压在下面。他这才放开速度,两手掐着黄健的腰,把人按在灶台边打桩。围裙的系带被扯松,白布滑到一边,黄健的鸡巴甩在柜门上,马眼里的水拉出丝,断了,又拉出来。

“说得挺像。”刘成东喘着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“等他。你等他的时候,屁眼夹的是谁?”

黄健不回答。回答不出来。他的手在台面上打滑,碰到那盘已经凉了的蛋,盘子翻了,蛋黄破在台面上,流到他手腕上。刘成东不管,只顾往里送。一夜没停的那处又被撑开,红肿的褶翻出来,又被整根压回去,每进一次就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水,顺着腿往下,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摊。

“主人。”黄健终于从牙缝里漏出来,声音又羞又哑,“慢、慢一点……他刚挂……”

“他挂了才算你的。”刘成东笑了一声,手绕到前面,不再掐着不让射,而是就着蛋黄和前液一起套,“早餐不是做给我的?做完了就该喂饱。转过来。”

他把黄健翻过来,让他背靠着橱柜,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。围裙堆在胸口,胸口那两点被揉得立起来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黄健仰着头,后脑抵着柜门,嘴张开,却只剩气音。刘成东低头看他,看他眼睛湿着,看他小腹被顶出一点形状,又看他那根在自己手里一跳一跳。

“周伟要你穿灰的去接他。”刘成东说着,腰不停,“那两天你就穿着围裙在家。他的灰衬衫,我给你挂回衣柜。你要是敢提前洗掉身上的味,我就让你打电话过去,当着他的面把刚才那句再叫一遍。”

黄健摇头,摇到一半被顶得只会点头。他伸手去搂刘成东的脖子,腿自己缠上去,跟夜里宣誓之后一样。缠上去的时候,他骂了自己一声。骂完还是夹紧了。刘成东低骂了一句操,速度乱了几下,整根抵死在里面射出来。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已经灌满的肠壁上,黄健的肚子又胀起来一点,围裙下的小腹看着微微鼓。他自己那根没被人怎么套,就这么射了,白的溅在刘成东小腹上,也溅在自己围裙上。

两个人都没立刻分开。抽油烟机终于被黄健伸手关掉。厨房一下子静了。只有冰箱在响,和他被内射之后控制不住的细喘。窗外的天已经白了,光从百叶缝里切进来,切在他汗湿的背上,也切在地上那摊还没干的白浊上。他看着那道光,忽然觉得这间厨房小得过分,小到周伟的电话一挂,就只剩下身后这个人的呼吸。

刘成东还没拔出去。他盯着台面上扣着的手机,忽然又把它翻过来。屏幕亮着,周伟的未接提醒还在最上面,底下是一条新消息,刚进来的:到了跟我说一声。别再不接。

黄健看见那行字,眼睛又热了。刘成东把手机塞回他手里。

“回。”

黄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。刘成东的鸡巴还埋在他身体里,射完没软透,轻轻动一下,他就抖。他打了四个字,删掉,又打。最后发出去的是:知道了。你也早点睡。

发送的瞬间,刘成东才退出来。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,顺着黄健腿根往下,滴到那只翻掉的盘子旁边。黄健夹紧腿,想把剩下的留住,又觉得这个动作可耻。他站不稳,手还撑着灶台,围裙歪在一边,胸口和肚子上都是自己的精,腿上是刘成东的。

“去把地拖了。”刘成东系上裤子,坐回那盘已经凉透的早餐前,夹了一口蛋,皱眉,“重做。这次做的时候不许夹。夹一次,我就让你把刚才那条消息收回去,改成我在。”

黄健没说话。他弯腰去捡盘子,弯下去的时候,后穴还张着,合不拢,精液又挤出来一股。他跪在周伟挑的瓷砖上擦那些水,擦到一半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不是电话,是周伟发来的一张图:酒店窗外灰蒙蒙的天,配字只有两个:等我。

他盯着那两个字,拖布停在那摊白浊上。刘成东在后面敲了敲碗。

黄健把图存下来,锁屏,爬起来重新打蛋。围裙没解。系带松了,他重新系上,结打在前面,挡住还在往下滴的那根。灶火重新打开的时候,他听见自己很轻地回了一句,不知道是回给谁的。

“等你。”

衣柜里那件灰衬衫还挂着,领口是周伟的香水。再过两天他得把这身围裙脱了,换上那套挺括的空少制服,做一个旁人看着顺眼的正装硬汉,去机场接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。他现在连站直都费劲,屁眼还合不拢,精液顺着腿根往下,他却已经在想领带该打哪一格。

周伟在欧洲那间拉着窗帘的房间里看见回复,终于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上眼。他不知道这四个字是在哪张灶台边打出来的,也不知道打字的人腿还在抖,屁股里还含着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那个人留下的东西。灰还没散。后天的票还在改签页上转圈。他只当黄健是睡醒了,声音紧,是因为想他。

厨房里,蛋重新在锅里响起来。黄健背对着餐桌,肩一直在抖,抖着抖着,还是把火调小了,怕糊。刘成东看着他那截露在围裙外面的腰,没再说话。手机在台面上又亮了一下,周伟的头像一闪,灭了。黄健没回头。他只把火再调小一格,听着锅里的油声,把那句等你又在嘴里嚼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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