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然训练完白袜还没脱 就被韩逸按在器材室垫子上舔脚再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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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专项结束的时候,馆里的大灯一排排灭下去,只剩器材室门口那盏应急灯还黄着。跑道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橡皮地板上留着钉鞋印和一点没干的水。祁然是主力,短跑,留下来跟韩逸把散在地上的垫子归位。他没换鞋,白色短袜还穿在脚上,袜口勒着脚踝,袜底因为刚才几组加速跑吸了一层汗,颜色发灰,脚趾的形状隔着布料还能看出来。

他弯腰去拖最里面那块厚垫,脚掌踩在橡胶上,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。韩逸就站在他侧后方,手里还拎着计时器,目光却不在计时器上。这个鲜肉奶狗平时在起跑器前话很少,领奖的时候也只是点头,可这会儿白袜贴着脚心,每走一步都挤出一点湿痕,韩逸喉结滚了一下,把计时器放回包里。

“祁然,过来帮我搬这个。”

他故意把两块重垫拖进器材室深处。门一掩,空间就窄了,只有应急灯的光,空气里还是白天留下来的汗味和皮革味。祁然跟着进去,白袜踩在垫子边缘,发出很轻的摩擦声。韩逸从后面贴上来,胸膛抵着他的背,手掌按在他腰侧,裤子里那根已经硬了,隔着布料顶在他臀缝上磨。

“教练……这里是器材室。”祁然声音发紧,脚趾在白袜里又蜷紧了,“门口没锁,保洁可能还会进来。”

“保洁九点走的。”韩逸的声音压得很低,热气喷在他耳后,“你今天最后一组,落地的时候右脚外翻。我看着你那只袜子,看了一晚上。”

祁然没接这句话。他想直起身,韩逸不让,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腿下去,握住那只还热着的脚。白袜湿,棉布贴在脚心上,掌心一捂就能感觉到温度。韩逸把他压到堆起来的垫子上,让他跪趴着,短裤还没脱,臀却被按得抬起来。两只脚露在垫子外面,袜底那层灰在黄光里格外清楚。

韩逸跪在他身后,先没解自己的裤子。他捧起祁然的右脚,把脸埋进脚心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汗、棉、还有跑道上那点橡胶味混在一起,他下身硬得发疼,舌头隔着袜子舔过去,从脚跟到脚趾缝,再回到脚心最软的那一块。口水很快把已经湿的白袜再浸一遍,布料贴得更紧,五根脚趾的轮廓全显出来。

“训练完还这么白。”韩逸低声说,牙齿轻轻咬住裹着布的脚趾,拉一下,放开,再舔,“祁然,你知不知道你弯腰的时候,这两只脚在我眼前晃。”

祁然的脸埋在垫子里,耳根烫得厉害。脚心被舌头反复顶,痒,酥,他想把脚抽回来,抽到一半又被按住。他自己那根在短裤里硬起来,龟头渗出一点,把内裤洇湿。羞耻感顺着脊柱往上走,可脚掌还是不自觉地在韩逸脸上蹬了一下,袜底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浅灰的湿痕。

韩逸这才解开裤子。那根又粗又热,青筋抵着手背,龟头已经亮了。他把祁然的一只脚按到自己鸡巴上,让袜底贴着柱身上下蹭。前液抹在白袜上,棉布更透,脚心的纹路都能看见。祁然咬着垫子,脚趾抓紧布料,脚掌却跟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夹紧。

“踩着。”韩逸喘着,“就这样。别脱。”

祁然没说话,脚心却热。龟头每次顶到脚心最凹的地方,他小腿就抖。韩逸蹭了几十下,终于忍不住,把人翻过来侧躺,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,另一条还穿着白袜的腿弯着,脚掌抵在他胸口。鸡巴抵上穴口,不进,只磨,同时低下头继续舔那只悬着的脚。

“教练……”祁然的声音碎了,“别舔了,痒……你进来就进来。”

韩逸腰一送,整根没进去。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,又自己把后半截咽回去,怕门外有人。穴口被撑开,一夜训练下来的身子还紧,肠壁咬着往里吸。韩逸停了两秒,等他喘匀,才开始动。侧着干,每一下都深,龟头擦过那一点的时候,祁然扛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就蜷紧,白袜在他锁骨上蹭出湿印。

他一手抬着腿,一手握着祁然的鸡巴套。套的节奏跟顶的节奏叠在一起,祁然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字,只剩气音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,浸到袜口,白袜踝那一圈颜色深了一块。韩逸越顶越重,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移,应急灯的影子在柜门上晃。

“脚别躲。”韩逸含着他的脚趾说,舌头隔着湿布顶脚心,“你夹得我出不来。”

祁然哭吟着摇头,可穴是自己在夹。他伸手去推韩逸的肩,推到一半又抓住,指甲陷进肉里。韩逸忽然把人翻成仰躺,两条腿压向胸口,两只白袜并排贴在自己胸前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每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水,再整根撞回去。祁然的脚掌在他胸口上一下下蹭,脚趾张开又蜷上,袜底已经半透,纹路清楚。

“看着。”韩逸按着他的膝弯,不让他并拢,“白袜还穿着。你就这样被我干。”

祁然眼睛湿了,没看他,只看着自己那两只脚。脚心被胸口的汗和自己渗出来的水弄得更热,每顶一下,前列腺那点就麻一下,鸡巴在小腹上甩,前液拉丝,断在腹肌上。他想自己用手去撸,韩逸按住他的手腕,只靠后面那一下下把人顶到边。

“别碰。”韩逸说,“用后面。”

祁然咬住自己的手腕。又顶了几十下,他小腹一紧,精液喷在自己胸口和腹肌上,穴口跟着一阵阵收。韩逸被夹得骂了一声,深深埋进去,抵着最里面射。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,祁然感觉肚子发胀,腿还架在他肩上,白袜上全是口水和汗,趾缝里也是湿的。

两个人都没立刻动。器材室里只剩应急灯的电流声,和垫子被压出的细响。韩逸慢慢退出来,带出一股白浊,滴在垫子上。祁然夹了夹腿,夹不住,顺着腿根往下,有一滴挂到袜口上。他看着那一滴,耳根又热起来,伸手去扯袜子,韩逸按住。

“先别脱。”韩逸把垫子上那摊擦了,声音还哑,“你今天右脚的问题,明天加一组。加完了,袜子还是这双,别换。”

祁然没应。他坐起来,短裤拉好,白袜却没换,袜底已经凉了,贴在脚心上。门外走廊的灯忽然亮了一下,又灭,像有人经过又走了。他慌忙去把翻倒的垫子竖起来,脚踩在橡胶上,湿袜子发出一点水声。韩逸站在门边看着他,没再靠近,只把计时器递过来。

“拿着。明天我看你落地。”

祁然接过计时器,指尖还在抖。他低头系鞋带的时候才发现鞋还在门外,这会儿只能穿着这双脏了的白袜走回去。应急灯照着他的脚背,脚趾在布料里动了一下,又停住。韩逸看见这一下,没说话,只把器材室的门带上。

走廊里空的。祁然走了几步,袜底粘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提醒他刚才脚心被舔过、被鸡巴蹭过。他没回头。馆外的风从安全门缝里进来,把他小腿上还没干的那点吹凉。明天还得跑。落地的时候右脚不能再外翻。他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可脚心那一点热还在,像韩逸的舌头还隔着袜子抵在那里。

他在更衣室门口停住,没进去。里面灯黑着,只有自己的柜子。他靠着墙,把一只脚抬起来,看着袜底那层灰和干了的水痕,看了很久,才把脚放下来。韩逸的脚步声在走廊那头响了一下,又远了。祁然把计时器握紧,推门进去。白袜没脱。他坐在长凳上,手指隔着布按了按脚心,按到那块最软的地方,自己先红了脸,还是没脱。

灯没开。他在暗里坐着,听外面的风,听自己还没平下来的心跳。垫子上的味道好像还在鼻端,精液干在小腹上,短裤里黏着。他本该去冲澡,可他只是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,两只白袜并在一起,像刚才被压在韩逸胸口时那样。这个动作让他后穴又收缩了一下,里面那些还没流干净的东西往外挤。他咬着牙并拢腿,把计时器放在膝盖上。

屏幕亮着,上面是今天最后一组的成绩。数字很好。他看着那个数字,忽然笑了一下,笑完又把屏幕扣过去。成绩是成绩。白袜是白袜。明天韩逸还会站在跑道边,看他落地,看他这双袜子。祁然把脸埋进臂弯里,脚心在袜子里轻轻蜷了一下。蜷完,他才很低地骂了自己一句,骂完还是没把袜子脱掉。

馆里最后那盏应急灯也暗了半格。器材室的门关着,垫子归了位,只有最底下那一层还留着一点压痕,和一块没擦干净的湿。祁然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还坐在更衣室的暗里,白袜贴着脚,脚心热,后面胀,计时器在膝盖上一下一下亮。韩逸已经走了。可那句“袜子还是这双,别换”,还在他耳朵里。

他最终还是站起来,走到淋浴间门口,手按在门上,没推。白袜的袜口已经干了一点,踝骨那里一圈深色还在。他低头看了看,把脚在地垫上蹭了蹭,像是要把今天的灰蹭掉,蹭了两下又停住。蹭不掉。口水干了,前液干了,脚心的形状却还在布料上。他把手从门上拿开,走回长凳,把鞋从柜子里拿出来,没穿,只是放在旁边。

外面有车灯扫过窗户,白一下,又黑。祁然在那一下白光里看见自己的脚,白袜,脚趾,还有小腿上没擦掉的一道。他把灯按开,又很快按灭。亮着的时候他不敢看镜子。灭了之后,他才把一只手伸进袜口,指腹贴上还热的脚心,停在那里,没再往下。

这一夜的专项已经结束了。成绩在计时器里。人还坐在暗里,袜子没换,后面还含着教练射进去的东西。他明天还得跑。右脚不能外翻。落地的时候,韩逸会在终点看着。祁然闭上眼,脚心在自己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,像还隔着那层湿透的白布,被谁舔着。他没有把这个动作告诉任何人。馆里也没有第二个人会问。

第二天的训练表已经发到手机上。他没点开。白袜还穿着,人靠在柜子上,听自己的呼吸慢慢稳下来。稳下来以后,他才很轻地回了韩逸一句,消息发得出去,人却还坐在原地:知道了。袜子不换。

他没走。馆里的空调停了,更衣室慢慢闷起来,他自己的汗味和袜子上干了的口水味混在一起。祁然把短裤褪到膝弯,手伸到后面,指腹碰到穴口。还肿着,一按就出一点白的,沾在指头上。他盯着那点,耳根又烧起来,想擦掉,擦到一半又停住,像韩逸还按着他的腰,不让他先收拾自己。

手机又震。韩逸发来的不是训练表,是一句很短的话:右脚落地,我看着。别躲。

祁然看着这六个字,脚心在白袜里蜷紧。他回了一个“嗯”,发出去才觉得这一个字太软。想收回,已经显示已读。韩逸没再回。他只好把手机扣在长凳上,自己对着暗处把后面那点慢慢挖出来,挖一下,腿就软一下。精液混着水,滴在地垫上,他用纸巾去接,接不住,顺着腿根又流。白袜的袜口因此又湿了一小块。他骂了一句,还是没脱。

擦到后来,他干脆坐回垫子边的想象里。器材室那盏应急灯,韩逸的舌头隔着布,鸡巴在脚心上蹭出的热。他手握着自己那根,就着还没干的前液套了几下,套到头又停住。韩逸说过别碰,用后面。这会儿人不在,他还是把手拿开了,只把两只脚并拢,袜底对着袜底,夹着自己的鸡巴磨。布料粗,脚心软,龟头每次顶进那道凹里,他就喘一声。磨了没多久,他又射了,这次量少,白的沾在袜底上,跟汗渍叠在一起。

他看着那两只更脏的白袜,终于有点想脱。手指伸进袜口,拉到一半,韩逸那句“别换”又回来。他松手,袜口弹回去,勒在脚踝上。镜子没开灯,可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:主力短跑,成绩在计时器里,脚上是一双被教练舔过、踩过鸡巴、又被自己射脏的白袜。这个样子要是被队里看见,他连起跑器都不用上了。

所以他没开灯。他用湿纸巾把小腹擦了,后面草草擦了,袜子留着。柜子里还有一双干净的,他拿出来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干净的那双太白,没有脚的形状。他现在要的就是这双已经贴合的。

走出更衣室的时候,安全门的灯是绿的。祁然提着鞋,白袜踩在走廊的橡胶上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夜风从门缝里进来,吹在湿袜底上,凉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鞋穿上,白袜被鞋面包住,脚心那点热却还在。手机在口袋里又亮了一下。他还是没点开训练表。他只把鞋带系紧,右脚在地上点了点,像在试落地。点完,他低声说了句明天见,不知道是说给韩逸,还是说给这双还没换的袜子。

馆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祁然走在影子里,步子还是运动员的步子,落地却比平时轻。右脚没有外翻。他知道韩逸明天还会看。也会看这双袜子还在不在。他没有再回头。器材室的门已经锁了,垫子归位,只有他自己清楚最底下那一层压痕是怎么来的。

回到宿舍,室友已经睡了。祁然摸黑上床,鞋脱在床下,白袜还是没换。他把脚缩进被子里,脚心对着脚心,像还并排贴在谁的胸口。被子里闷,袜子更贴。他闭着眼,把今天最后一组的数字又背了一遍,背完,才允许自己把脸埋进枕头。枕头没有应急灯的味道。可他一闭眼,还是看见韩逸低头含住他脚趾的样子。

他在暗里很轻地夹了一下后面。还有一点没流干净。他没去浴室。他只把手机调成静音,屏幕朝下,压在枕头旁边。明天的训练表还亮着未读。白袜在被子里发热。祁然睡过去之前,最后想到的不是成绩,是韩逸说脚心好热的那一句。那句话像还贴在袜底上。他蜷着脚趾,把那句话也蜷进去,没有再醒。

等他真的醒来,天已经亮了一线。袜子干了,硬,贴在脚上,趾缝里还有干了的印。他坐起来,看着这双不能见人的白袜,还是没换。洗漱的时候他避开镜子里的脚。出门前他把裤脚放下来,遮住袜口。队里的人只会看见一个落地方正的短跑选手,不会看见布料下面那一层被舔过的热。他知道韩逸会看见。韩逸要看的就是这个。旁人只当他是跑道上那个落地方正的天菜男模,不会有人掀开裤脚去看袜底。祁然把计时器塞进包里,右脚在宿舍地板上点了一下,点实了,才推门出去。走廊的灯比应急灯白。他走在白光里,步子稳,脚心却还记得昨晚那点被舌头顶着的软。这个记得,他谁也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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